“对不起，我女儿突然生病了。我现在正从学校赶去医院。面试可以延期吗？”9月18日上午9点，我赶到丽江一中采访万春读者，突然接到一个电话。电话那头，刚下完早自习跑到医院的何万春气喘吁吁，急于见到女儿，不停地重复着道歉的话。
丽江一中数学老师何万春，2020年丽江优秀班主任。他的学生杨今年高考数学满分，杨也是今年漓江高考文科第一。数学满分是丽江恢复高考以来的第一次。很多人都很好奇。老师怎么教这样的分数？学生如何学习？师生如何合作才能成功？
近日，读者采访了教高考数学满分的老师。
三年前我跟同学说，希望教140分以上或者满分的学生。
何万春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t恤，从肤色上可以辨认出是一个标准的纳西族男子。我一开口，一股浓浓的纳西族味道扑面而来。
“我们能不能不录视频只说话？”表面上有点违背纳西硬汉的形象，也可能是因为刚认识万春的时候有点害羞。
三年前，他接了一批刚从初中升到市一中的新生。面对一张张稚嫩的面孔，他许下心愿，“希望你们中有人能考140分，甚至满分。”
从2009年开始教学至今，和万春在一起的学生有上千人，总体成绩不错，但没有一个人成绩在140以上。正因为如此，这成了他给自己定的一个“小目标”。
学生口中的“春哥”意味着老师更像朋友。
从开始上课的那一刻起，万春和同学们就开始了一个缓慢的磨合过程。
“我的纳西口音挺重的。刚开始的时候，很多永胜和华坪的同学听不懂我的话，但是同学们适应的很快，一两个星期就相处了。”为了适应万春的口音，很多同学还乐在其中，经常学他说话。
慢慢地，他和比同学大20多岁的老师成了大家口中的“春哥”。他也用自己的方式和孩子们交朋友。他对“春哥”这个名字又爱又恨。
“私底下给我打电话很开心，但是我告诉他们不要在别人面前打电话，不然人家看起来就像没有老师一样。”但同学们已经习惯了把何万春当大哥，所有前辈都以“春哥”相称。“我觉得我们更像朋友，而不是老师。”
请假是一件不可原谅的“错事”
这个“朋友”更像是孩子们的大管家。当了班主任，他和万春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。在他心目中，请假是一件不可原谅的“错事”。“让别人去顶几天，教学不同，怕学生一时接受不了。只有在学校，我才能安心。”
当然，万春的努力也得到了回报。今年高考，他任班主任的424班(文科)22名学生上了一本线。杨以数学满分获得漓江文科第一名，而他带领的陈平康也取得了数学140的好成绩。除了分数，同学们对生活的关心也打动了何万春。
最难忘的一次生日，“我很生气他们耽误了一个晚自习，但又舍不得骂他们。”
他和万春有个习惯，从来不让学生知道自己的生日。“我都不会透露，怕他们不好好学习，乱来。”虽然他自以为隐藏的很好，但是同学们还是不知道何万春的生日在哪里。
“周日我要上晚自习，班里的灯还是悄悄关了。我只想做好挨骂的准备。结果学生们突然拿出蛋糕，唱起了生日歌。”何万春又气又感动。
“活了30多年，不怎么过生日。没想到学生这么用心。”这是万春第一次这么正式的过生日，也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多小朋友的祝福，但是心情真的很复杂。
一个惊喜，我错过了半个晚自习。对于争分夺秒的高中生来说，每一节课都弥足珍贵。“我想骂他们，但又舍不得。”在他眼里，孩子的成绩和用心就是对他最好的褒奖。当老师是最幸福的时刻。
“每个孩子对家庭都很重要。作为老师，不能太计较得失。”
事实上，何万春并非生来就充满激情和活力。在他的职业生涯中，有过黑暗的时刻。“工作很忙，没办法天天照顾家人。之前的待遇也不算太好。”种种原因让何万春想到了放弃。他一直在问自己，他选择这份工作是为了什么？
然而，在万春成为父亲的那一刻，所有的阻碍都崩塌了。当他举起一个刚出生的婴儿，那一刻，他才真正体会到一个孩子对一个家庭的重要性。
“每个孩子对家庭都很重要。作为老师，不能太计较得失。”女儿就像上帝和万春送给他的礼物，不仅让他体会到了做父亲的幸福，也让他明白了做老师的责任。“不要太在意物质，要享受和学生在一起的时光。每天和他们生活在一起，我觉得自己很年轻。”朝气蓬勃的少年也影响着何万春，甚至让他忘记了自己的年龄。“我觉得我年轻，和他们同龄，不像37岁。”
当然，这种“感觉年轻”的公司也需要选择。
每天早上六点，我和同学一起去学校做早操。晚上十一点检查完，我就自习回家。早出晚归的工作状态，让和万春很少陪家人。“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女儿还在睡觉，晚上我回家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。”作为父亲，何万春并不称职。
妻子要上班，她要上晚自习，他和万春只能送孩子上学。“实在没办法，只能让她一个人在办公室画画。”慢慢的，才五岁半的女儿比同龄人懂事了。她不吵不闹，等爸爸下课成了孩子的日常。
时光飞逝，11年转瞬即逝。同时获得“丽江市优秀班主任”称号。当祝福的信息响起时，他感到羞愧。
“优秀的老师太多了。我只是幸运地教了第一名”
说到这份荣誉，何万春感到愧疚。“比我优秀的老师太多了，比我认真负责的也很多。我今年只是运气好，教了个第一名，就被选上了。”他和万春一口气说出了很多同事的名字，不停地重复，“他们都是很认真负责的老师，很优秀。”
但对我自己来说，从来没有一个确定的词。何万春把自己所有的成功都归功于运气，仿佛忘记了日复一日的坚持。
为每个学生定制不同的课程，利用休息时间给大家“开小灶”
说到满分的杨，他很自豪地用眼角的余光笑着万春。但140多分的陈平康，却让他的意思难以表达。
“他高考前经常得满分，这次却选错了两道简单的题填空，很可惜。”失分和万春的问题可以理解，但是因为粗心丢了简单的题，让他觉得很苦。
当然，两位得意门生的成绩也让他在从教十几年后实现了一个“高分梦”。那么，这些学生是如何取得高分的呢？
“跟着我是最关键的。成绩好的同学上课都很认真，效率也很高。”何万春介绍，高三的时候，他会根据不同学生的实际情况，利用休息时间给大家“开个小厨房”，单独布置作业，进行辅导。
有时候学长们问的问题也能难倒经验丰富的何万春，但他很享受一起摸索正确答案的过程。
一个班的学生毕业了，又来了一个新的。今年，何万春担任市一中清北班的第一任班主任。
“压力很大。这些孩子考试得高分，我肩上的担子更重了。”万春回到了讲台上。相比和我们聊天时的紧张和拘谨，他在讲台上显得从容大方，所有的公式都背下来了。因为他的舞台不是在镜头前，而是在三尺讲台上。而他，也将永远站在这里，守护着一群少年的成长、毕业和迈向更高学府的进程…
